加入收藏 | 阅读历史 | 登录/书架

奥斯曼帝国的衰亡:一战中东,1914—1920(出书版)小说完结版 尤金·罗根/译者:王阳阳(奥斯曼帝奥斯曼帝国恩维尔)

时间:2018-09-27 14:23 /古典言情 / 编辑:初晨
火爆新书《奥斯曼帝国的衰亡:一战中东,1914—1920(出书版)》是尤金·罗根/译者:王阳阳最新写的一本古典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奥斯曼帝,奥斯曼帝国,恩维尔,内容主要讲述:[6] T. E. Lawrence, Seve

奥斯曼帝国的衰亡:一战中东,1914—1920(出书版)

推荐指数:10分

作品字数:约32.2万字

预计时间:约5天零2小时读完

《奥斯曼帝国的衰亡:一战中东,1914—1920(出书版)》在线阅读

《奥斯曼帝国的衰亡:一战中东,1914—1920(出书版)》试读

[6] T. E. Lawrence, Seven Pillars of Wisdom: A Triumph (New York: Doubleday Doran and Co., 1936), 341.

[7] 穆罕默德·阿里·阿杰卢尼已从奥斯曼军中叛逃,加入阿拉伯起义。他参与了防卫塔菲拉,这一点在他的回忆录中有所描述,Dhikrayat`an al-thawra al-`arabiyya al-kubra [回忆伟大的阿拉伯起义] (Amman: Dar al-Karmil, 2002), 58–59. 奥斯曼军阵亡200人,另有250人被俘,而阿拉伯方面死亡25人,另有40人受伤。James Barr, Setting the Desert on Fire: T. E. Lawrence and Britain’s Secret War in Arabia, 1916–1918 (New York: W. W. Norton, 2008), 225–227.

[8] Lieutenant Colonel Guy Powles, cited in Terry Kinloch, Devils on Horses: In the Words of the Anzacs in the Middle East, 1916–19 (Auckland: Exisle Publishing, 2007), 252.

[9] Alec Kirkbride是阿拉伯军的英国顾问,在An Awakening: The Arab Campaign, 1917–18(Tavistock, UK: University Press of Arabia, 21)中提到,他要在亚喀巴弄一个鸽棚,“必要时就能给我提供鸽子,以便传递我的报告”。

[10] Jafar al-Askari, A Soldier’s Story: From Ottoman Rule to Independent Iraq (London: Arabian Publishing, 2003), 138.

[11] Bernard Blaser, Kilts Across the Jordan (London: Witherby, 1926), 208.

[12] Otto Liman von Sanders, Five Years in Turkey (Annapolis: US naval Institute, 1927), 211.

[13] Cyril Falls and A. F. Becke, Military Operations: Egypt and Palestine from the Outbreak of War with Germany to June 1917 (London: HMSO, 1930), 2:1:348;A. Briscoe Moore, The Mounted Riflemen in Sinai and Palestine (Auckland: Whitcombe and Tombs, 1920), 115.

[14] Liman von Sanders, Five Years in Turkey, 213.

[15] IWM, papers of D. H. Calcutt, diary entry of 1 April 1918; see also the diary of J. Wilson, 35. D. G. Hogarth,“The Refugees from Es-Salt,” Arab Bulletin (21 April 1918):125; Blaser, Kilts Across the Jordan, 216.

[16] Moore, The Mounted Riflemen,115. 官方统计数据为英军死亡200人,另有1000人受伤,奥斯曼军死亡400人,1000人受伤,这些数字见W. T. Massey, Allenby’s Final Triumph(London: Constable, 1920), 以及 Falls and Becke, Military Operations, Part 1, 347.

[17] Askari, A Soldier’s Story, 138–139.

[18] Ajluni, Dhikrayat, 67–68;Barr, Setting the Desert on Fire, 236.

[19] Askari, A Soldier’s Story, 136–137, 142–146; Lawrence, Seven Pillars, 520; Edmond Bremond, Le Hedjaz dans la guerre mondiale (Paris: Payot, 1931), 268–269.

[20] 马安镇民抵抗阿拉伯军队和从马安撤离后鼓舞士气的演讲,见Tahsin Ali , Mudhakkirat Tahsin `Ali, 1890–1970 [Tahsin Ali回忆录] (Beirut: al-Mu’assasat al-`Arabiyya li’l-Dirasat wa’l-Nashr, 2004), 70–71.

[21] David Stevenson, 1914–1918: The History of the First World War (London: Penguin, 2005), 402–409.

[22] Falls and Becke, Military Operations, 2:2:411–421.

[23] Kinloch, Devils on Horses, 282–283.

[24] Falls and Becke, Military Operations,2:1:365–366.

[25] IWM, papers of D. H. Calcutt, diary entry of 6 May 1918, 49–50.其他关于第二次攻打外约旦的一手资料,参见A. l. Smith的日记;W. N. Hendr,“Experiences with the London Scottish, 1914–18”;Captain A. C. Alan-Williams, scrapbook vol. 2, loose-leaf diary,“Second Attempt to Capture Amman April 29th 1918”;J. Wilson的日记,36–38.

[26] French Military Archives, Vincennes, SS Marine Q 86, 21 May 1918, no. 23,“Jaussen”;French Military Archives, Vincennes, SS Marine Q 86, 29 May 1918, no. 31,“Salem ebn Aisa, Tawfik el-Halibi.”

[27] 以下分析汲取了Michael Reynold的杰出研究,Shattering Empires,191–251,以及W. E. D. Allen and Paul Muratoff的经典之作, Caucasian Battlefields: A History of the Wars on the Turco-Caucasian Border, 1828–1921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53), 457–496.

[28] Liman von Sanders对高加索战役的批判比任何人都要激烈,他在Five Years in Turkey 268–269页中称,运往卡尔斯、阿尔达汉和巴统的额外物资应该更有效地运用,才能保障奥斯曼帝国在巴勒斯坦和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统治。

[29] Anthony Bruce, The Last Crusade: The Palestine Campaign in the First World War ( London: John Murray, 2002), 215.

[30] Liman von Sanders, Five Years in Turkey, 274.

[31] 一位印度士兵的匿名信,时间为1918年10月28日,由英国审查官翻译,装订在巴勒斯坦的印度士兵信件集中。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D. C. Phillott Papers, GB 012 MS.Add.6170, 80–82.

[32] Tawfiq al-Suwaydi, My Memoirs: Half a Century of the History of Iraq and the Arab Cause(Boulder, CO: Lynne Rienner, 2013), 71.

[33]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D. C. Phillott Papers,信件日期为1918年10月20日,106–110.

[34] 皇家第38和第39燧发枪营还有一个更熟悉的名字,即犹太营,其相关资料参见 J. H. Patterson, With the Judaeans in the Palestine Campaign (London: Hutchinson, 1922)。 关于法军在巴勒斯坦战役中的情况,参见Falls and Becke,Military Operations, 2:2:419, 473.

[35] 关于英军进入大马士革的阿拉伯人目击证词,参见 Tahsin Ali, Mudhakkirat, 78–82;Ali Jawdat, Dhikrayat, 66–72;Muhammad Ali al-Ajluni, Dhikrayat, 81–83.

[36] Hubert Young, The Independent Arab (London: John Murray, 1933), 256–257.

[37] Falls and Becke, Military Operations, 2:2:618; Erickson, Ordered to Die, 201.

[38] 关于库特之围中英国和印度战俘的遭遇,可见第十章。Charles Townshend, My Campaign in Mesopotamia (London: Thornton Butterworth, 1920), 374–385.

[39] 停战协议条款见 Hurewitz, The Middle East and North Africa in World Politics, 2:128–130.

[40]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D. C. Phillott Papers, GB 012 MS.Add.6170, letter dated 27 October 1918, 78.

小结

奥斯曼帝国的毁灭

奥斯曼帝国最终输掉了一战。这是一场国家灾难,但并非史无前例。自1699年起,奥斯曼帝国的大多数战争都以失败告终,不过帝国依旧屹立不摇。然而,一战后的和约谈判牵扯利益之广,对帝国来说是前所未有。一边是战胜方的主张,一边是土耳其民族主义者的要求,奥斯曼政府被夹在其中,左右为难。与其说是因为一战惨败,还不如说是和约条款最终导致奥斯曼帝国的毁灭。

1918年11月13日,一支协约国舰队顺利通过清扫完水雷的达达尼尔海峡,驶进了伊斯坦布尔。作为奥斯曼帝国的首都,这座城市从开战以来一直都未被征服。现在它成了不设防的城市。42艘舰船由无畏级战舰“阿伽门农”号带头,驶向下游的多尔玛巴赫切宫,主宰了博斯普鲁斯水域。双翼机小队掠过英、法、意、希战舰,令人叹为观止。萨默赛特·高夫—考尔索普与其他军官一道登岸,由此开始掌管伊斯坦布尔。协约国士兵踩着军乐队的节奏,阔步走在该城街头,伊斯坦布尔的基督教居民像欢迎英雄一样欢迎他们的到来。

在伊斯坦布尔山顶的人群中,格里高利斯·巴拉基昂看着协约国舰船抵港。这位亚美尼亚神父历经万难,侥幸逃过了种族屠杀,于1918年9月回到了家乡。在那之前,他的母亲和姊妹以为他已不在人世,早放弃了寻找。由于害怕再次被捕,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巴拉基昂一直在母亲和姊妹两家之间来回躲藏。这几日,他趁那些悲痛的记忆仍未褪去,加紧撰写他的“亚美尼亚各各他”,记录下自己目睹耳闻的人间悲剧。尽管如此,巴拉基昂还是想亲眼看着协约国舰队抵达伊斯坦布尔,见证标志着亚美尼亚人战时苦痛终结的这一刻。

为了掩盖身份,巴拉基昂身穿双排扣长外套,头戴一顶高顶黑色大礼帽,从伊斯坦布尔的亚洲部分坐船前往欧洲部分。渡他穿越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土耳其船夫,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载的是一位亚美尼亚神父。“埃芬迪,”船夫懊恼地说,“我们可真是生不逢时啊!过去那可真是暗无天日啊!塔拉特和恩维尔已经把祖国给毁了,他们倒好,自己跑了,留我们在这受罪。谁能想到一支外国舰队能这么耀武扬威地进入君士坦丁堡,我们这些穆斯林还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巴拉基昂安慰船夫的话令他自己也吃了一惊:“这些黑暗的日子也都会过去的。”[1]

那天,德国将军奥托·利曼·冯·桑德斯也在人群之中。他作为德国军团长官来到奥斯曼帝国已有5年,最后还被任命为巴勒斯坦的伊尔德鲁姆集团军指挥官。9月,他从英军手中侥幸逃脱,后撤出叙利亚。在阿达纳他将剩余的奥斯曼兵力交由加里波利英雄—土耳其将军穆斯塔法·凯末尔帕夏指挥。随后,利曼返回伊斯坦布尔,监督德国部队按照停战协定撤出奥斯曼帝国。

利曼和巴拉基昂二人虽然对当天发生的事件持截然不同的立场,但他们对协约国舰队接管伊斯坦布尔的描述却惊人相似。城中建筑挂满了希腊、法国、英国及意大利的旗帜,人们把帽子抛向空中,相互拥抱,尽情欢庆。当天晚些时候,人们举杯畅饮,当地群众和占领者彼此称兄道弟。利曼和巴拉基昂对这种纵酒狂欢的庆祝方式均嗤之以鼻。利曼不屑地表示:“没人会对这些庆祝方式报以敬意。”而巴拉基昂则遗憾地说:“土耳其首都已然变成昔日的巴比伦。”[2]

当伊斯坦布尔的基督徒公开欢庆,绝大部分穆斯林则默默躲在紧闭的窗门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城市被协约国士兵占领,心中充满了羞耻和绝望。和帮助巴拉基昂渡过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船夫一样,他们的怒火都指向联合与进步委员会的领导层,是他们把战争的苦痛强加在无辜的民众身上,自己却在停战协定生效后随即逃之夭夭。

11月1日深夜,青年土耳其党领导集体登上一艘德国船,秘密逃离奥斯曼帝国。穆罕默德·塔拉特、伊斯麦尔·恩维尔和艾哈迈德·杰马勒与四名心腹顾问一道,乘船驶向黑海城市敖德萨,再从那里转陆路前往柏林。他们的德国盟友知道联合派将会面临战胜方的制裁,于是提供庇护,协助他们逃跑。另一边,奥斯曼帝国的报纸对联合派三巨头的潜逃行为公开表示愤怒,强烈谴责他们让整个土耳其民族为联合派的政策和战时罪行埋单—尤其是针对亚美尼亚人的大屠杀。[3]

1918年11月,奥斯曼帝国议会与土耳其报纸围绕亚美尼亚大屠杀展开激烈讨论。到底有多少亚美尼亚人被政府的战时政策残害致死,官方至今都没有统一的说法。经奥斯曼帝国议会成员审议,约有80万至150万亚美尼亚平民被杀。不管人们相信的是最低或是最高估值,抑或是这个区间里的任一数字,可以明确的一点是,这场种族屠杀将会给奥斯曼政府与协约国之间的和约谈判蒙上厚厚的阴影。

协约国公开谴责奥斯曼政府对亚美尼亚人的屠杀行径。对于土耳其人在战时所犯的反人类罪行,美国和英国尤其主张实施报复,以彰显正义。为了防止和约内容过于苛刻,新成立的奥斯曼政府决定成立军事法庭,对那些被控参与亚美尼亚种族屠杀的人进行审判。他们希望国际社会将批判的火力集中在始作俑者青年土耳其党人身上,而不是整个土耳其民族。

1919年1月至3月间,奥斯曼当局下令逮捕了300名土耳其官员,其中包括多名行省总督以及联合派议会成员,还有一些较低级的地方官员。虽然逮捕行动事先并未声张,在深夜进行抓捕,但仍有许多人—像已流亡的三巨头及其顾问一样—缺席审判。主要的军事法庭在伊斯坦布尔召开,庭审对公众开放,政府的证据和法庭的判决在官方公报—《诸事历报》(Takvîm-i Vekâyi)上公布。

公开的起诉书中,青年土耳其党领导集体对屠杀亚美尼亚平民负有全部责任。公诉人坚称,“这些大屠杀是在塔拉特、恩维尔和杰马勒的命令下执行的,三人对此事完全知情。”他们引用阿勒颇一位官员的证词,这位官员称自己“从塔拉特本人”那里“接到了灭绝命令”,并相信“国家的福祉”取决于是否能将亚美尼亚人彻底消灭。一份作为呈堂证供的电报中,被控策划种族屠杀的巴拉丁·萨基尔博士要求马姆勒图拉齐兹(Mamuretülaziz)地区的总督“如实汇报”对当地亚美尼亚人的“清理”情况:“你在报告中称那些制造麻烦的人已被清除,他们是被消灭,还是仅仅被驱逐出城,去往别处?”[4]

目击证人的证词揭露了当时的奥斯曼政府对这场大规模杀戮的组织模式:官方先是张贴流放告示,随后口头下令施行屠杀。有证据显示,大屠杀的执行者是一批刑满释放的杀人犯,他们被动员起来组成武装团伙,充当“刽子手”的角色。公诉人找到有力证据,证明恩维尔的秘密情报机构—“特别组织”就是武装团伙的发起人。他们还提供有关大屠杀的大量证据,既有个人对数千人死亡负责的声明,也有行省放逐数十万人的报告。[5]

(42 / 45)
奥斯曼帝国的衰亡:一战中东,1914—1920(出书版)

奥斯曼帝国的衰亡:一战中东,1914—1920(出书版)

作者:尤金·罗根/译者:王阳阳 类型:古典言情 完结: 是

书名:奥斯曼帝国的衰亡:一战中东,1914—1920 作者:[英] 尤金·罗根 著王阳阳 译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01月 ISBN:9787549587667 所属分类:图书>政治/军事>政治>世界政治 编辑推荐 ★英国著名历史学家,首次审读挖掘并解读了奥斯曼帝国的衰亡历程,以及对*次世界大战的深远影响,并对现在中东政治政权民族等问题的根源性探索。 ★作者写作一如既往地好读,并配有不少难得的历史地图和图片,图文并茂地再现了扣人心弦的历史画面。 内容简介 本书栩栩如生地重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中东,描写奥斯曼帝国在*次世界大战中扮演的角色。中东是地缘政治的关键,奥斯曼帝国得到德国金钱、武器和军事顾问的支持,向英法俄军队开战。土耳其人在加利波利、美索不达米亚和加沙,给协约国以决定性的打击,然而战局逆转。巴格达、耶路撒冷、大马士革相继陷落。战后胜利者瓜分奥斯曼帝国,种下了现代阿拉伯世界永无止境的冲突根源。 作者简介 ◎ 作者介绍 尤金·罗根(Eugene Rogan),英国历史学家,牛津大学圣安东尼学院中东现代史高级研究员,前中东中心主任。他的作品《奥斯曼帝国晚期的国家边界》获得了阿尔伯特•胡拉尼奖(Albert Hourani Prize),另有畅销作《阿拉伯人》。 ◎ 译者介绍 王阳阳, 2008年浙江大学英语系本科毕业;2013年天津外国语大学同声传译专业研究生毕业;2013—2015年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教育理论与政策及比较国际教育专业硕士,全国二级口译。现为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在读博士。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